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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粒种子只有0.02克,轻到几乎感受不到它的重量。但就是这样微小的存在,却关乎14亿多中国人的饭碗,也承载着一个绕不开的话题——谁来养活中国?
关于谁来养活中国?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:“粮食安全是战略问题”“中国要靠自力更生,自己养活自己”“手中有粮、心中不慌”“必须下决心把我国种业搞上去”。对于中国中化旗下先正达集团中国的育种工作者们而言,这0.02克的种子重如千钧,因其背后,是“国之大者”责任与担当。
在南繁的平凡一天
在中国南端的海南三亚,有一片热土,正孕育着中国种子的希望,这里便是南繁基地。
2022年4月,习近平总书记到南繁基地崖州湾种子实验室考察时指出:“中国人的饭碗要牢牢端在自己手中,就必须把种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”当时,先正达集团中国的育种家张鹏在现场聆听了总书记的教诲,他每每回忆起这一幕都激动万分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他说:“作为种业振兴事业的一员,能为农业强国建设出一份力,深感使命光荣、责任重大。”张鹏只是先正达集团中国300多名育种工作者的一个缩影,他们如“候鸟”一样,年复一年往返于海南南繁与家乡之间,为育出一粒好种子默默付出。
一说起海南,人们往往想到碧海连天和悠闲假期。但在育种人眼中,海南是种子的天然温室。每天清晨六点多,他们穿上长靴、戴好草帽,带着笔记本,在电动车的“突突”声中,从育种家小院出发,奔向田间。
到了田间,他们挽起裤腿,或俯身查看禾苗长势,或站立记录观察数据。一整天看似平凡,却常有突发“惊喜”——海南天气善变,一会儿晴空万里,一会儿骤雨倾盆。为确保实验进度,育种家们必须顶风冒雨,一遍遍去田里排水,保护种苗不受损害。
育种工作枯燥而繁复。每一粒优质种子的背后,都要经历数代选育,以及包括浸种、催芽、播种等在内的十几道手工流程。从几千甚至上万个材料中筛选出最优者,意味着要经历成千上万次的失败。即便在当今的智慧农业时代,先正达集团中国种业的“新质生产力”已基本覆盖全国的研发育种中心——西北有杨凌技术中心的“基因眼镜”,可实现精准育种,北京创新中心有基因编辑技术,能够做到精准定制。但育种人依然要用亲手捻开稻穗,通过触感判断籽粒的饱满度,要轻拿镊子进行人工授粉……
就是在这样的日复一日中,良种被孕育出来,育种人的梦想也在田野中缓缓铺开。
30年的破“碱”新生
对于先正达集团中国的育种工作者而言,除了三亚南繁是主战场,他们还有另外一个阵地——中国广袤的盐碱地。
我国盐碱地面积大、类型多、分布广,是重要的后备耕地资源。“以种适地”也被视为当前充分利用盐碱地资源的重要路径。
在宁夏贺兰山脚下,白花花的盐碱地里寸草不生,而另一边,微风中摇曳生姿的高粱,生机勃勃跃然于眼前,这天差地别景象的背后是一场向“碱”要粮的科技攻坚战。有一个人为此默默耕耘了30多年,他就是先正达集团中国首席科学家谢旗。
早在2007年,谢旗就带着团队收集国内外各种高粱品种,只为筛选出更耐盐碱的高粱基因。高粱拥有3.7万个基因,构成了它的全部遗传密码,也是谢旗探索耐盐碱基因奥秘的“宝库”。
谢旗与团队一头扎进荒无人烟的盐碱地,满怀希望在试验田里播下几千份种子,并精心培育。然而,多次的实验结果都与预期大相径庭。当团队成员满心沮丧时,谢旗语重心长地鼓舞大家:“越是艰难,越要保持定力,我们静下心反过来找原因,为什么会有偏差。”
困境之中也孕育着转机。有一天,团队惊喜地发现,有株高粱个体展现出格外强大的耐盐碱能力。于是,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基因比对工作开始了,经过无数次的尝试,他们终于找到发挥关键作用的耐盐碱调控基因AT1。AT1的发现,看似是3.7万分之一的幸运,但实际上,是谢旗带着团队从无数个为什么“不行”里寻找如何“行”的艰难之旅,是为一件事坚守三十载的科研定力。
2023年,这项成果成功入选2023年度“中国科学十大进展”。这是全球首次发现农作物耐碱基因。研究表明,如果全球20%的盐碱地都种植上利用AT1基因改良的作物,每年就能增产至少2.5亿吨粮食,可为缓解全球粮食危机提供有力支撑。
谢旗说:“我从小在农村长大,我热爱这片土地,我的梦想很简单,就是育出更好的种子,把盐碱地变成大粮仓。”这既是他的为农情怀,也是立足高远的科研使命。而他的故事仍在继续——AT1的成功只是开始,他和他的团队正努力将研究成果推广到玉米、小麦、水稻等更多作物中,要去把更多的盐碱地变成丰产田。
“一粒种子可以改变一个世界”,在种业振兴的道路上,有很多像AT1基因发现一样的突破,需要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的积累和等待。
如今,种业振兴的梦想正被一步步托举,也正稳稳地一步步落地。习近平总书记对育种科学家的殷殷嘱托犹在耳畔:“要继承和发扬老一辈农业科研工作者胸怀祖国、服务人民的优秀品质,拿出十年磨一剑的劲头,勇攀农业科技高峰。”
从南繁田野到盐碱荒地,先正达集团中国的育种科学家们,正用双手和智慧,守护着大国粮仓,书写着奋进篇章。